孙沁南看着他,目光有些闪烁,正要说什么,忽然视野被挡住,塞缪尔插了过来。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不是说不会离开行宫太远吗?”
“没有为什么,你想回去就回去。”
飞行器开出那么老远,况翎就不信塞缪尔还认得路。
果然,塞缪尔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像是怕况翎真让他走,他握住了况翎的手指。
况翎对他时不时的贴近已经免疫了,塞缪尔靠近他,他体内的精神力就像是被磁场吸引一般轻盈地浮动起来。
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既然塞缪尔暂时对他有利,他就勉强容忍。
可这不代表他会被塞缪尔牵着鼻子走,更何况,塞缪尔为难的样子还挺少见的。
他还以为大导师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慢慢悠悠、不疾不徐的样子呢。
不知道为什么,况翎突然很想再过分一点,“那就听我的。”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往来都是穿着时髦的年轻人。
只有塞缪尔穿着长袍,领口和下摆上绣着精繁的图案,是他之前在白塔中常穿的款式。
游陆给他送去了量身定做的新衣服,他也不要,说还是习惯穿这个。
况翎没有干预他人搭配的爱好,也就懒得管,但是在这个地方,塞缪尔显然会被当成另类。
“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许去。”
久居白塔的向导在跟着自己的哨兵去花天酒地和站在大街上当现世宝两个选择中,站在了况翎这边,“我跟你走。”
况翎很失望,他本来想看塞缪尔这种老古董在街上浑身不自在地罚站来着。
李运是这家酒吧的常客,里面的侍者一看见他,便引着他们往里走:“李先生,几位贵宾,包厢已经开好了。”
李运随手给人塞了几张小费,转头问正在跟着塞缪尔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的况翎,“阿翎,要不要玩点什么啊?”
“我不玩。”况翎说,“给我开一瓶星云就行。”
“您真会喝,”李运肉痛,“这是最近才从克克罗进口的新品,一瓶要2w星币呢!”
况翎幽幽看他一眼,“怎么了,你请客还要我给你省钱?”
李运立马谄媚一笑,“哪敢啊,我们指挥官喝得开心最重要。”
他又看向塞缪尔,语气一下正经了不少,“大导师,您喝什么?”
塞缪尔对白塔之外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