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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况翎一点异样都没有,就好像他和尤尔金之间,根本没结合过似的。
他只是一味地愤怒,气尤尔金不顾他们君臣之情,给他塞了个E级向导。
发现拒绝无果后,又当着尤尔金的面,向这个E级向导表示了臣服。
尤尔金当时不在王座上,就是因为受到了况翎的刺激,精神波动剧烈,再和罪魁祸首待下去就要失控,不得不提前离开。
就在这时,况翎的手指忽然抖了一下,掌心里的东西顺势掉了出来。
那小小的东西轻飘飘地滚了一段距离,正好滚到塞缪尔脚边。
塞缪尔捡起它。
是一小团章鱼形状的布偶,只不过缝制得歪歪扭扭,工艺很粗糙,兴许是被把玩过度,里面的棉花也快揉扁了。
塞缪尔捏了两下,却忘了自己的手上还有被况翎咬破的伤口,在章鱼的脑袋上留下一点殷红的痕迹。
塞缪尔:“……”
他擦了两下,没擦掉。
塞缪尔只能等况翎醒来之后再解释,他正准备把它放回况翎的手里,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便从旁边射了过来。
况翎真的醒了。
他冷冰冰看着塞缪尔,和他手上的章鱼小棉花,眼中闪过恼怒。
塞缪尔知道况翎误会了什么,但他还没有说话,身体已经先意识一步反应过来,瞬间往后一倒——
一道寒光迎面而至,塞缪尔避开了况翎突如其来的攻击。
如果没有躲开,他的肩膀就该血流如注了。
游陆专心致志驾驶着飞行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两人突然动起了手。
他一时间他只能干着急,不知道该帮谁。
虽然他百分百站在况翎这边,但他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得劝说一下老大,让他千万别冲动。
况翎专挑塞缪尔的弱处下手,那个男人却只闪躲不反击,好几次游陆都害怕老大打开舱门把人踹出去。
这可是距离地面几千米的高空!掉下去会死人的!
眼看况翎还是不肯罢休,塞缪尔皱了一下眉,结结实实让他踢了一脚,随后被况翎哐当一声压倒在身下,发出一声闷哼。
在大殿上砍断他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