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宁少梅压低声音:“那真是你室友?”
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说是室友也没问题……吧。
可想到偶然的几次心跳加速,宁知橙莫名心虚,含糊道:“嗯。”
宁少梅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说得不真不实,没好气道:“你把人家骗来乡下干什么?真要来看我啊。”
“对啊。”宁知橙甜蜜道,“妈妈,我好想你。我喝醉了酒说想家,商先生就把我送回来了。”
宁少梅瞪大眼睛:“你还喝酒了?”
……
自己怎么又说漏嘴了。
宁知橙立刻借口要去帮忙搬东西,撒腿就跑,留宁少梅又好气又好笑。
后门处,司机正在往下面搬东西,各种礼盒堆得院子里几乎没地方落脚,宁知橙帮忙拿下一只果篮,洗好之后,先送去给宁少梅吃,被宁少梅从厨房赶出来后,又端到商明钧面前:“商先生,你尝尝看,这个樱桃好甜。”
商明钧说:“你爱吃就好。”
自己却没有吃的意思。
宁知橙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早就看出来,商明钧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猜他应该是因为没洗手,所以才不吃水果,于是殷勤地拿了一颗樱桃递到商明钧嘴边。
“喏,吃吧。”
他的手指雪白修长,指尖修得整整齐齐,染上了一点樱桃红色的汁液,显得越发香甜。
商明钧停顿一下,刚想拒绝,抬眸看到他正弯着眼睛对自己笑。
鬼使神差地,商明钧张开嘴,吃下他递来的樱桃。
唇若有似无,似是触碰到他的指。
宁知橙还在问:“甜吗?”
樱桃的香气馥郁,甜得几乎有些黏喉,商明钧喉结上下轻轻一滚,语气却很淡:“很甜。”
宁知橙并未察觉那缭绕在指尖的视线,见商明钧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讨好地小声说:“商先生,我刚刚说漏了嘴,和我妈说我之前喝了酒。你能不能替我想个好一点的理由……”
商明钧目不斜视,只淡淡道:“知道了。”
“你最好了。”宁知橙双手合十拜了拜,“那就都包在你身上了。”
像个小孩子。
好像一回到家里,整个人都稚气了起来。
不过这样,总好过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
商明钧面上神情未变,只有唇角,扬起浅浅弧度。
宁少梅动作利落,很快就将饭菜端上了桌,琳琅满目,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