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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的内勤事务,学得快,心也细,以后能帮我不少忙。小军也争气,当了组长,把班组管得井井有条,都是让我省心的。”
这场宴席,没有虚头巴脑的应酬,全是暖心的交谈,宾主尽欢。吃完饭,周慧兰又派人把陈老板送回酒店,这才带着小军和小丫返程,回到厂区时,夜色已经深了。
而这边,李小明在宿舍里憋了一晚上,越想越憋屈,心里的怨气彻底堵得慌。他没去食堂吃饭,也没跟工友出去闲逛,就躺在床上睁着眼到深夜,心里把大哥、小丫、甚至周慧兰都怨了个遍。
第二天上班,他彻底没了半点遮掩,往日还会偶尔装装样子,如今直接破罐子破摔。流水线旁,他要么趴在桌上发呆,要么跟身边工友小声抱怨,说厂里规矩太严,说活计太累,说自己命苦,说大哥偏心。组长安排的活计,他能拖就拖,能敷衍就敷衍,组装出来的零件,次品率比旁人高了一大截。
班组里的老工友看不过去,好心劝他:“小明,你好好干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