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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下掉。前排一位阿姨,手里紧紧攥着纸巾,肩膀不住地发抖,看着屏幕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哭得满心心疼。后排几个年轻姑娘,一边抹眼泪一边互相递纸巾,嘴里小声念叨着“太苦了”“太不容易了”。电视机前,全省千家万户守在屏幕前,无不为这个姑娘的过往揪心动容。前后巨大的反差,狠狠戳中了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全场情绪彻底被牵动,久久无法平复。
苏晚晴看着满场动容的观众,等现场稍稍安静,才再次转过身,握着李小丫微凉的手,轻声开口,问出了全场所有人都期待的问题:“小丫,能从当年的苦难里走出来,能拥有今天重获新生的机会,你心里,一定有最想见到、最想好好感谢的人,对不对?”
李小丫握着话筒,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抿了抿唇,声音带着轻轻的哽咽,一字一句,清晰而真诚地说道:“我最想见到的,是当年在山上发现我,把我从深山里带出来,给了我新生机会的刘德安刘叔叔。”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观众席前排,眼里泛起光亮:“我还要感谢姚文轩叔叔,为了我的事四处奔走,还有黄教授,在省城给我治病,还有……”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舞台侧方,那里,罗玉芬正安静地站在工作人员身后,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里满是欣慰的泪光。
小丫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感激:“还有罗玉芬阿姨。这三年,她在上海医院陪着我,每天帮我擦身、喂饭,在我训练疼得哭的时候抱着我,比我妈妈还要亲。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全场观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舞台侧方的罗玉芬,镜头也适时给到她一个特写。罗玉芬穿着简单的素色衣服,头发梳得整齐,眼眶通红,对着镜头轻轻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与心疼。她看着舞台上亭亭玉立的小丫,想起三年前那个在病床上疼得发抖的小姑娘,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