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两人真诚的善意,小丫慢慢放下戒备,轻轻点了点头。得到应允后,姚文轩举起相机,将破败的窝棚、荒芜的院落,还有小丫单薄的身影一一记录下来。快门轻响,定格下这些令人心酸的真实画面。
拍摄结束,姚文轩蹲下身,尽量与小丫平视,轻声问道:“孩子,你在这个棚子里,住了多少年了?”
小丫仰起泛红的小脸,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缓缓诉说着过往:“从我五岁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了。那时候我的尾椎总会流出脓水,气味难闻,哥哥们都嫌弃我,不肯让我进屋。我爹没办法,才在这里给我搭了这座棚子,一晃就是七八年。”
微风掠过窝棚,一丝淡淡的脓腥气息悄然弥散开来。姚文轩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常年走访各地贫苦人家,见惯了人间疾苦,却从未见过这般绝境,心中满是唏嘘与不忍。
他转头和刘德安低声商议:“这里环境阴暗压抑,我们把小丫请到院坝来吧,好好和她聊一聊家里的情况。”
刘德安点头应允,让姚文轩稍作等候,自己蹲下身温柔地对小丫说:“好孩子,出来和我们坐一会儿。姚叔叔是好心人,说不定可以帮到你和妈妈。一会儿如实回答问题就好,有我在,不用有任何顾虑。”
小丫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后熟练地用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一点点艰难挪动身体。每一次前行都要耗尽她全身力气,那份常年挣扎求生的凄惨模样,让人看了无比心疼。
挪到屋檐之下,小丫礼貌地示意两人进屋落座。二人体谅她行动不便,便主动搬出一条长条木凳放在院坝中央,坐下之后,正式开始了这场沉重的采访。
“小丫,你今年多大了?身上的病痛是与生俱来的吗?”姚文轩握着纸笔,柔声问道。
小丫望着眼前两位和善的长辈,慢慢敞开了心扉:“我十二岁半了,生来就带着这身病痛。我的亲生父母因为我身患残疾,狠心把我遗弃,是现在的妈妈好心收留了我,辛辛苦苦将我抚养长大。”
简单的几句话,道尽了半生凄凉。姚文轩认真记录着,又继续询问:“如今家里还有哪些亲人陪伴着你?”
“以前家里有五口人,爹娘和两个哥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