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感应错了。” 陈靖笑了笑:“多亏了韩伯在这里坐镇,不然,那群老梆子就要把我们的学派宗旨给拆走了!” 义务教育,使民开智! 虽然只有八个字,却是他们连夜偷摸的拆了五家学院的牌匾,好不容易凑出来的! 怎么能让他们拆走? 韩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少爷,下次老奴去请书法大家写一幅字,其实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陈靖却猛一摇头:“那怎么行!学派要有历史底蕴,新写的字算怎么回事?你看看现在,那每一个字都有数百年的历史啊!” “历经数百年的花间派宗旨,谁还敢说我们是新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