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墨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眸底满是怜惜,伸手轻轻护住她的腰肢:“算了,你身子重,不要累着了。”
“我没事的。”沈幼菱轻轻摇头:“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再说了,这些时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
她也想帮他分担一些。
说着,她纤细柔软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身上,力道轻柔的按压揉捏着。
“闭眼歇一歇,什么都不要想。”沈幼菱轻声道。
崔君墨依言合上眼眸,任由她温柔的伺候着,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交缠。
片刻之后,沈幼菱微微俯身,垂眸望着他的眉眼,软软问道:“现下有没有舒服一些?”
崔君墨缓缓睁开眼,轻轻颔首,嗓音低沉:“嗯,舒服多了。”
语罢,他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
“不用按了,躺下歇会儿。”他轻声呢喃,语气带着依赖与脆弱。
沈幼菱温顺应声,轻轻的靠在他怀中。
崔君墨修长的指尖覆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摩挲着:“他今日又闹腾你了吗?”
沈幼菱闻言,忍不住弯唇浅笑:“当然,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这般闹腾。”
说完,不等崔君墨开口,又自己下了判断:“定是随了你,巧娘说,我幼时很乖的。”
崔君墨闻言,也跟着轻笑了一声,附和她道:“嗯,随了我。待他出来后,我替你好好的教训他。”
沈幼菱闻言,轻轻的给了他一拳,娇嗔道:“说什么胡话呢。”
崔君墨闻言,笑着将她揽得更紧了:“是我说胡话了。”
今夜的崔君墨,实在太过古怪。
沈幼菱依偎在他怀里,忍不住想。
她知晓他近来有多辛苦。
朝堂之上风波暗涌,老夫人又病重垂危,而她则待产将近。
一桩桩重担,都压在他的肩头。
他也是血肉之躯,亦会疲惫,亦会迷茫。
思及此处,沈幼菱心头微微发酸。
她抬眸,湿漉漉的眼眸静静的望着他,轻声道:“崔君墨,我们是夫妻。”
崔君墨垂眸望向她,轻声道:“我知道。”
沈幼菱却反驳道:“你不知道。”
“若是你知道,就该知道,你不是时时刻刻需要顶天立地,偶尔,你也可以依靠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