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是这个月份,偏生身旁的这人还是不肯放过她,每日夜里痴缠于她,让她又羞又臊,无可奈何。
崔君墨闻言,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柔的帮她揉捏着刚刚辛苦了的玉手,轻声说道:“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他认错的语气太过干脆。
可沈幼菱早已摸清了他的性子。
她忍不住浅浅哼了一声,抬手轻轻在他坚实的胸口落了一拳,力道轻柔,毫无半分威慑:“你每次都这般随口认错,嘴上说得诚恳,却从来都不会改,次次都哄我。”
崔君墨感受着胸前轻柔的力道,声音低沉的再次哄道:“是我的错,往后定然克制一二,不委屈你了。”
沈幼菱靠在他怀中,懒得和他掰扯,他每次都这样说,但是就是不改。
屋内静谧,帐内气息缠绵。
沈幼菱静静依偎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胸口。
许久之后,她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的那处印记上,轻声问道:“我一直便想问你,这是什么?是你年少时纹上去的吗?为什么有时可以看到,有时又看不到?”
崔君墨垂眸,目光落在她纤细指尖触碰的位置,淡淡的解释道:“生下来便自带的印记。寻常时候看不到,唯有在身心极致亢奋,或是濒临死亡之时,它才会显现。”
沈幼菱听到他这样说,脸颊霎时红了。
怪不得每次,都只有他们云雨过后,她才能看到这个印记。
一念及此,她的耳尖也跟着红透了,羞怯得不敢抬眼望他,连忙收回指尖,乖乖缩回他怀中,将脸颊埋得深深的。
崔君墨垂眸看着她满脸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伸手轻轻的将她的脸颊转向他,随后低头,轻柔的覆上她的唇,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唇齿相离,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掌心摩挲着她的发丝。
崔君墨心里盘算着,等到她生产后,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将他的身世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