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道:“我这便梳洗一番,过会儿便去瞧瞧这新生的侄孙儿。”
几位嬷嬷连连笑着应好,双手奉上喜盘,恭恭敬敬的递到沈幼菱面前,口中不断说着添丁进财的吉祥话。
待一切结束之后,一众人才笑意盈盈地告退。
曼冬这才上前伺候沈幼菱继续梳洗,给她换上了一身烟粉色锦裙,衬得沈幼菱面色温柔至极。
梳洗完毕,沈幼菱和巧娘说道:“想来府里的夫人们早就到那边了,我们也莫迟了,早些过去瞧瞧。”
巧娘应声,和曼冬一左一右的小心翼翼搀扶着沈幼菱。
一行人缓缓行至林宿院门前,远远便感受到满院的喜庆氛围。
院门两侧高悬着灯笼,院中的婢女随从们也都穿得喜庆,个个眉眼带笑的待人迎客。
踏入院中,正厅之内已是笑语盈盈。
府中各房的夫人们都已到齐,正围坐一处低声闲谈。
沈幼菱缓步踏入正厅,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端坐在正首的二夫人身上。
二夫人作为婆母,昨夜彻夜守在产房外,一夜未曾合眼。
此刻她眼底浓重的乌青格外显眼,却不妨碍她眉宇间萦绕着初得孙儿的欣喜。
见沈幼菱进门,二夫人当即站起身来,迎上前来:“七弟妹,你怎么亲自来了。”
“你如今身子金贵,遣个人过来便好,何苦自己亲自来这一趟。”她一边说,一边欢喜的将沈幼菱引到椅子上坐下。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到底二夫人也是希望她亲自来的。
沈幼菱轻声道:“侄媳妇为我们崔家添了新的一代,我总是要过来看看的。”
二夫人闻言笑着说道:“这小子真是有福气,得到大家如此厚爱。”
说着,又特别叮咛沈幼菱道:“七弟妹,你如今身子金贵,产房血腥,不好靠近。你且安心在正厅坐着歇歇,等会儿乳母把小少爷打理干净抱出来,我们一同瞧瞧便是。”
沈幼菱闻言温顺的点了点头,依言落座。
随后又问道:“昨日卢莺可还好?”
二夫人闻言,轻叹一声:“昨夜那场面,当真是凶险至极,如今想来我依旧心惊。”
她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缓缓开口:“孩子顺利落地之后,卢莺竟是血崩不止,当场便昏死了过去。府医轮番诊治,折腾了整整一夜,总算从阎王殿手里将人硬生生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