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将她安置在床榻上,抬手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温声安抚:“既然身子乏了,便好生歇着。外头那些,皆是无关紧要之人,不必勉强自己强撑着周旋,为这些无关之人劳神伤身。” 话音落下,他顺势坐在床沿,轻轻地按揉起她酸胀发硬的腰侧。 沈幼菱舒服得轻喟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肩头,小声嘟囔:“腰好酸,整日坠着,一刻都不得轻松。” 崔君墨继续轻轻的帮她按着,嗓音低沉的安慰着她:“再熬一个多月,等孩子降生便好了。” 沈幼菱嗔怪:“都怪你……” 崔君墨笑着附和:“对,都怪我。” 屋内门窗半掩,微风携花香缓缓涌入。 屋内两人相拥低语,静谧温存。 可这份安稳没能持续多久,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曼冬语气急切的在门外禀报:“小姐!不好了,二少夫人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