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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这种日子还要过七个月,才能全然亲近于她。
一念及此,崔君墨心底便泛起淡淡的醋意与烦闷。
心底甚至生出几分偏执的念头。
他很不喜欢这个抢占窈窈,隔开二人亲密的小东西。
若非这小东西在腹中,他何须抱着她,却只能看不能碰,夜夜心火难消。
他低头,鼻尖抵着沈幼菱颈窝,深深汲取她发间淡雅的花香。
之后,怀抱收紧,将人牢牢箍在怀中,浑身血脉翻涌,方才缱绻燃起的情火,再次复燃。
心火灼人。
崔君墨眉心微蹙,终究是轻叹一声,缓缓松开揽在沈幼菱腰间的手臂,准备下床。
怀中暖意一空,沈幼菱抬眸,轻声开口:“你要去哪里?”
崔君墨垂眸看向她一脸茫然的眼眸,嗓音沙哑低沉:“洗澡。”
沈幼菱越发不解,睫毛轻眨,小声追问:“我们刚刚不是一同沐浴过了?”
崔君墨指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眸色暗沉,语气直白:“去降火。”
沈幼菱瞬间反应过来,脸颊飞速染上绯红,从脸皮红到脖颈。
她羞赧垂眸,埋进被褥中,不敢再抬头看他。
崔君墨看着她娇软羞怯的模样,将她的头从被子中拉出,轻声道:“这样闷,对胎儿不好。”
随即,俯身轻轻吻了吻她额头,才转身离开,去再次沐浴。
这一洗,足足半刻钟。
待崔君墨重回卧房,躺回床榻,再次将沈幼菱揽在怀中。
灯火摇曳将熄。
沈幼菱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想起皇后娘娘让她转交的虎符。
她起身,从锦盒之中取出虎符,递到崔君墨手中。
之后,抬眸望向男人清隽冷冽的下颌,轻声开口:“今日皇后娘娘私下将此物交于我,说是圣上旨意,特意转交于你,由你执掌十万皇城禁军。”
“我不懂朝堂之事,只是想不通,圣上既然忌惮于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