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你务必要如实传达。今日本宫入府,是奉圣上口谕,专程前来,替圣上与定安侯说和的。”
“自古明君贤臣,哪有隔夜仇。”
韦胤雅放下茶盏,指尖叩了叩桌面,语声沉肃:“近日定安侯与圣上君臣相悖,致使朝堂内乱。”
“最终渔利之人,只会是边境虎视眈眈的外邦异族,还有朝堂上的宵小奸佞之辈,损耗的是大淮国运,江山根基。”
沈幼菱这才知道,今日皇后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之前只不过是皇后的私心而已。
韦胤雅说完,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
她将虎符递至沈幼菱面前,眸光郑重:“此物可调动大淮十万禁军。圣上思虑良久,决意交由定安侯保管,以此昭告朝野,陛下的诚心。”
触碰到虎符的一瞬,沈幼菱指尖本能的后撤。
她不通朝堂之事,若是贸然收下此物,不知会不会给崔君墨招惹到灾祸。
沈幼菱指尖蜷缩,轻声推辞:“娘娘,此物太重,臣妇一介内宅妇人,万万不敢代收,还请娘娘,亲自交于侯爷手中。”
韦胤雅却道:“此乃圣上口谕,指定交由侯夫人代收,转交定安侯。”
“圣意已决,推辞便是忤逆君心,侯夫人可要想清楚后果。”
在忤逆圣意的重压下,沈幼菱只得抬手,颤抖着接过虎符,收进袖中,垂眸躬身:“臣妇,遵旨。”
见她收下虎符,韦胤雅抬眸看了眼窗外,时辰已晚。
她沉声道:“今日是侯夫人生辰,本宫便不多打扰了。”
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是夜,待宾客散尽之后,沈幼菱才和崔君墨一同回到了垣清苑。
卧房内灯火温软,燃着安神暖香。
屋内帷幔低垂,床榻光影缱绻柔和。
沐浴完,二人换好寝衣,崔君墨便将沈幼菱抱到了床上。
崔君墨一身墨色暗纹里衣,领口随性的松敞折,他侧身慵懒的倚靠着软枕,静静凝望着枕边的少女,眸光沉沉,眼底的情意满溢。
视线极慢、极轻的一寸寸拂过沈幼菱白皙的侧脸,柔和的下颌以前纤长细腻的脖颈......
室内暖香浮动,暧昧渐生。
下一瞬,崔君墨翻过身来,高大身形轻覆下来,温热绵长的呼吸尽数洒落在沈幼菱颈侧细嫩敏感的肌理上,温热酥麻。
他起初吻得极轻极柔,虔诚克制,小心翼翼的。
先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