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宫娥,内侍分列两侧护驾,人人垂首屏息。
沈幼菱扶着曼冬的手臂,微微屈膝,带头行礼,身后众人齐齐俯身恭迎。
韦胤雅轻轻抬手,开口道:“诸位平身,不必多礼。”
众人依言起身。
韦胤雅的目光落在沈幼菱身上,视线在她的小腹上短暂停顿片刻,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道:“听闻今日乃是安定侯夫人的生辰,本宫特意前来为你道一声生辰之喜。
说着,目光又扫向其他人:“仓促到访,没有打扰诸位的雅兴吧?”
话音落下,众人心头一紧,纷纷躬身回话,只道:“不敢”。
沈幼菱则微微垂眸,恭维道:“皇后娘娘肯大驾光临,乃是我等的福气。”
“臣妇有失远迎,还请娘娘移步上座歇息。”
说罢,她侧身抬手,做出引路的姿态,打算引皇后入内落座。
同时悄悄示意曼冬,立刻派人去荏慈堂禀报老夫人,再去垣清苑去寻刚刚有事离席的崔君墨前来觐见皇后。
曼冬得令,正想要离开,皇后便轻轻抬手,拦下了欲要前去传信的曼冬。
她看向沈幼菱,语气淡淡的开口:“不必派人去通报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才是角儿。本宫今日是专程为你庆生,见到你,心意便到了,其他事情无需张罗。”
沈幼菱闻言微微一怔,一时间摸不透皇后心中所想,只能顺从地点头应下:“臣妇遵娘娘吩咐。”
韦胤雅见状,对身侧的掌事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只雕花紫檀木匣子,缓步递到沈幼菱面前。
宫女躬身行礼,柔声开口:“娘娘特意为侯夫人备下生辰贺礼,请夫人过目。”
说罢,她轻轻推开匣子,匣内铺着一层厚厚的雪白狐绒软垫,软垫之上静静躺着一副羊脂白玉手镯。
韦胤雅的目光落在紫檀木匣上,缓缓开口:“你身为安定侯夫人,想必是什么稀罕玩意都见过了。但此物也算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便收下吧。”
沈幼菱连忙弯腰,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木匣,连忙恭谨回话:“娘娘赏赐之物,皆是世间珍品,臣妇感念娘娘挂怀。”
沈幼菱合上木匣交给身旁的曼冬收好,再次向皇后躬身道谢。
韦胤雅淡淡颔首,之后,同满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