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国公因有要事,未能参加,宴席会由崔君墨主持。
宴席设在正厅,府中各房老爷、少爷,以及各位夫人作陪。
厅内灯火通明,桌上珍馐美馔,佳酿美酒,应有尽有。
众人依次落座。
酒过数巡。
枭月公主端起酒杯,眸光流转,淡淡扫过席间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端坐在崔君墨身侧的沈幼菱身上。
今夜的沈幼菱身着一身淡紫色锦裙,领口和袖口都襄着白色毛领,发髻高盘,点缀着花型金饰,以及淡紫色步摇,眉眼温婉清丽。
她静坐席间,安然恬淡,低头静静地吃着,崔君墨刚刚给她放进小碗中的冬笋。
枭月公主打量片刻,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忽然开口:“侯夫人当真是绝色风姿啊,怪不得能让侯爷视若珍宝。”
众人闻声,皆抬头看向她。
崔君墨闻言,仿若没有听到,只是又执筷给沈幼菱的小碗中,加了些菜。
沈幼菱则放下手中的竹筷,站起身来:“多谢枭月公主谬赞,愧不敢当。”
枭月公主闻言,看了一眼沈幼菱,随即目光又落在崔君墨身上,继续说道:“不过本宫此次来京,途中倒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传闻......”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夫人。
席间气氛,开始微妙了起来。
大夫人坐在席上,撇见枭月公主投过来的目光,眼底燃起一丝恨意,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沈幼菱自然是看出来,枭月公主想要挑拨什么,正欲开口回击。
那边,身侧的崔君墨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随后道:“我崔家的家事,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说完,他抬眸淡淡看向枭月公主:“公主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一下玄纥的家事,莫要忘了自己因何而来。”
此言一出,枭月公主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眸光微转,端起面前的酒杯,抬手对着沈幼菱举起:“侯爷此言有理,是本公主僭越了。本公主敬侯夫人一杯,权当是致歉。”
沈幼菱见状,也不多做纠缠,正欲举起杯子想要回敬。
可指尖尚未触碰到杯壁,崔君墨的大手便拦住了她的动作。
崔君墨抬手将她面前的酒杯轻轻挪至一侧,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冷声道:“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