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崔君墨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烛火摇曳,光影缠绵,帐内渐渐升温。
暖帐低垂,烛影摇红,一室旖旎,缱绻不休。
他始终垂眸凝望着她,深邃的眼眸盛满了她的身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幼菱的目光撞进他深邃灼热的眼底,那眼底的渴望太过浓烈直白,烫得让她心慌羞怯。
她下意识敛了眸光,轻轻咬紧唇瓣,耳根泛红,满心皆是羞涩缱绻,不敢与他对视。
可他却不愿让她闪躲。
他指尖温柔扣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再度吻上了她的唇,撬开她紧抿的贝齿,细细温存。
他的手掌紧紧攥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强势地让她无处闪躲,只能直直的望着自己。
夜里的他,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冷静克制,只想要再多爱她一些,多爱她一些。
风雪敲窗,长夜漫漫。
沈幼菱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水光,她无力的颤抖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夜色悠长,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事后。
崔君墨起身,去唤了水。
重回床榻之时,夜色依旧深沉。
沈幼菱乖乖依偎在崔君墨宽阔的胸膛上。
崔君墨一只手将她拥在怀中,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着。
静默良久,他才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嗓音低沉:“还累吗?”
沈幼菱窝在他怀里,有些怨念的轻轻的应声:“嗯。”
那一声应答,像小猫轻蹭,软得人心头发颤。
崔君墨心头微怜,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保证道:“是我之过,下次我轻些,不闹你了。”
沈幼菱闻言,忍不住微微抬眸,斜斜的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嗔怪。
他总是这样!
每一次温存过后,他总会这般积极认错,柔声安抚。可每到下一次,情生意动之时,他便还是会这般不知轻重,肆意眷恋,不管不顾的欺负她。
崔君墨瞧着她眼底浅浅的嗔怪,有些无奈的笑了。
在情事上,他似乎真的信用尽失。
随即,他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青丝,一下又一下,温柔缱绻,轻声哄道:“累了吧?累了就睡吧,我陪着你。”
沈幼菱心头一软,乖乖点头,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整张脸埋进他温暖的怀中,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