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母亲的质问,崔君墨神色平静的开口:“孕育子嗣,原是两情相悦,两相缱绻,自然而成。儿子不愿在她心未归我之时,强迫她为我生育子嗣。”
“缘分未到,强求无益。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非委屈将就。”
老夫人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要看看自己的年岁。你父亲当年与你一般年纪时,你三位兄长都能奔走嬉戏了。如今,你还要拖到几时?”
随即老夫人又说道:“我今日与她好生商议过了,她若实在不愿生,我便为你纳妾延嗣......”
崔君墨闻言,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动,手指不自觉的搓捻着,问道:“她如何答复?”
提及此事,老夫人笑着冷哼一声:“她倒是执拗得很。自己不愿生,也不肯让旁人替你生。我一提纳妾之事,她便直言,你若是纳妾,她便与你和离!”
崔君墨闻言,手指停下了动作,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轻叹:“这倒的确是她的性子。”
见他一副早已料到又甘心接受的模样,老夫人又冷哼一声:“你还真了解她。”
崔君墨收回心神,沉声道:“母亲,您也不必为我们费心张罗。您最明白儿子。我既娶了她,自当尽心相待,矢志不渝。”
一想到这老夫人便忍不住感慨,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嫁进来的。
以前想着君墨昏迷不醒,有人愿意嫁进来守着他,总归是好事,却没想到酿成如今的麻烦事。
老夫人不为其言所动,接着说道:“你休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今年你们俩必须给我添个孙儿。”
崔君墨闻言,微蹙了下眉头:“母亲,如今已是九月,她便是即刻有孕,今年也来不及了,您这是强人所难。”
“你都把我气糊涂了”,老夫人闻言,撇了他一眼:“那便明年。明年你们必须让我见到,我的孙儿,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崔君墨垂眸,坚持道:“儿子早已说过,子嗣之事,以后再说。”
老夫人闻言,冷声道:“你休要糊弄与我,我拿你没办法,我还拿她没办法?”
崔君墨闻言,沉声道,“儿子答应过她,要护着她,自然要说到做到。若是母亲一意孤行,定安侯府,之前一直空置着,我随后便让人收拾妥当,不日便可带她前往。”
老夫人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这是要为了她,要与为娘分府而居?”
就在这气氛凝滞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