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幼菱看向崔君墨。
他没有将她昨日回到垣清苑之后,醉酒失态的事情说出去?
崔君墨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算是回应。
沈幼菱这才放下心来。
怪不得老夫人这样说。
若是昨日她在垣清苑的失态行径,传入老夫人耳中,今日便绝非一句无伤大雅就能揭过的。
沈幼有些庆幸,还好,她昨日没有在宴会上,当众醉酒发疯,不然无论如何,她都圆不过去了。
一旁的二夫人见状,连忙顺势上前打圆场,眉眼含笑的打趣道:“到底是新婚,正是浓情蜜意时。七弟怕不是心疼媳妇,恐母亲责罚弟妹,亲自来撑腰来了。”
说着堪堪的笑出声来。
崔君墨闻言,不置可否。
老夫人闻言,哼了一声:“我有那么老古板吗?”
说完,自己也乐了。
其他人,也跟着低笑出声。
坐在一旁的大夫人,也跟着皮笑肉不笑的笑着。
只是心头满是愤懑。
她实在想不通,沈幼菱为什么这么好命,犯了如此大错,如此败坏规矩,老太太居然轻飘飘的一句无碍,就轻易揭过了?
说到底,终究是老太太偏心小儿子,爱屋及乌,连带着对沈幼菱也百般纵容偏袒。
忆起明轩葬礼那日,她心底的委屈与愤懑更甚。
想当初,她儿子新丧,她不过是一时悲恸,随口说了沈幼菱几句,便被老夫人当众厉声斥责,不留半分情面,丝毫不顾她丧子的悲痛。
可如今沈幼菱呢?
寿宴醉酒,当众失仪,这般大错,却能轻轻松松一笔勾销。
再看二房这般刻意讨好、百般谄媚七房的模样。
丰秋玉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恨意暗生。
如今他们大房痛失独子,让二房占尽便宜。
不过,丰秋玉冷冷的想着,二房也不必开心太早,凭着崔君墨如今的能力,这国公的爵位,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她倒要看看,这般所谓的和睦融洽的妯娌之情能维持多久。
二房和七房,到时候还不知道斗到何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她暗暗咬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虽然,她已经一无所有。
虽然明轩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