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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也定会告诉她的。
不对,沈幼菱浑身一凛,她竟然忘了还有青岚的存在。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了,她偷听了他与皇后的对话。
既然他早就知道了,她偷听了他与皇后的对话,他为什么不处置她?
他就不怕,她向皇上告密吗?
沈幼菱想不通缘由,一时间心乱如麻。
看着沈幼菱紧咬着唇,不说话,崔君墨也不逼迫她,只是说道:“如果你听到了全部,就应该知道,我从未把你当替身。”
他直直的看向她,继续说道:“在我这里,你从来都是你自己。”
沈幼菱闻言,愣了一下。
原来她没听到的,他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可以相信他的话吗?
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崔君墨继续说道:“是我的疏忽。你我既为夫妻,便该坦诚相待,过往旧事,我本该早早与你说清,不该让你独自揣测,暗自忧心。”
说着,他站起身来,将沈幼菱虚扶到椅子上坐下,而他坐到了她的对面。
他神色认真的将前尘旧事娓娓道来。
“我与那位旧人,不过是早年长辈定下的婚约,纯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期定下前,仅单独见过一面。谈不上青梅竹马,更谈不上两情相悦。”
“后来她心有不甘,想要谋求更高的归处,我便成全了她。”
崔君墨目光磊落,坦荡淡然:“我与她,从无过往情愫,往后亦无半分牵扯。”
“昨日凉亭相见,是她借陈阁老的名义,诓骗于我。她所言种种,皆是她一己之念,与我无关。”
随即,他看向沈幼菱:“而你偶然听闻只言片语,却不来向我求证,便心生芥蒂,判我出局,于我而言,未免太过不公。”
他语气平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