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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道。
可是当着夫君的面,去唤旧聘之人的名字,这将他身为侯爷的颜面,置于何地?
沈幼菱觉得自己好像又搞砸了一切,让自己再次陷入到绝境之中了。
她不知道崔君墨当时是如何想的,她只觉得自己如今好生羞愧。
虽然那不是她的本意,但却是她实实在在的喊出来的。
她坐在床上,思索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决定去找崔君墨,不管如何,她始终是要给他一个交代的。
来到崔君墨的房子。
沈幼菱在门前踌躇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的敲了敲他的门:“侯爷,您在吗?”
屋里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进来。”
沈幼菱的心猛地一跳,她定了定神,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很暗,只有一盏烛台放在案几上,昏黄的烛火跳动着,映得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崔君墨跪坐在案几一侧的软垫上,上身穿着一件玄色的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
他支起下巴,眉目微垂,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疏离的气息。
沈幼菱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不敢再往前走,心底的忐忑愈发强烈。
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