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日后的一切,还要仰仗崔君墨,此刻是断断不能得罪他的。
于是忍着悲痛开口:“弟妹,你莫怪。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太过悲痛,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沈幼菱看着崔君献满脸歉意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大哥言重了,我明白,大嫂是太过悲痛,才会如此,我不怪她。”
待她说完,崔君墨便扶着她离开了。
崔明轩的葬礼,办得十分盛大。
毕竟,他是崔国公府的嫡长孙,又是为国捐躯的英雄,皇上亲自下旨悼念,追封他为护西将军。
朝中的王公大臣,皆前来送葬,场面十分隆重。
入土那天,天阴沉沉的,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从崔国公府出发,绵延数里。
沈幼菱站在垣清苑门口,听着渐渐远去的唢呐声,又开始担忧起来。
还有三年。
只剩下三年。
崔明轩便回来了。
她日后的路,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