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菱闻言,却是摇摇头:“我真的没事。”
沈幼菱知道大家为什么都会觉得她会难过,毕竟她和崔明轩青梅竹马,曾经是那样的两情相悦。
即使她再三强调她与崔明轩早已是物是人非,但是,众人至今也不相信她会对崔明轩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可只有沈幼菱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感情,早已在上一世的背叛与折磨中,被彻底碾碎。
她的眼泪都在上一世为他流尽了,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半分情绪,流一滴眼泪。
崔君墨听到她这样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劝。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又开口道:“这些天,府里人多眼杂,你尽量不要去岱溪院。若是岱溪院遣人来请,让下人代劳便是。”
沈幼菱应声:“我知道了,多谢侯爷关心。”
崔君墨看着她,平淡的开口:“不用道谢,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护着你。”
话虽如此,崔君墨好似依旧不放心她,一连几日都待在垣清苑里,未出门。
沈幼菱看着他这般,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便劝道:“侯爷,您不必如此。朝中政事要紧,这里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
崔君墨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她,语气平淡:“无妨。这些日子,因为明轩的事情,我已经和朝中告了假,如今不忙。”
沈幼菱闻言,只能作罢。
崔明轩的尸身,很快便运到了京城。
灵柩被抬进国公府,安置在岱溪院的正厅。
丰秋玉看到灵柩,又一次崩溃大哭,扑在灵柩上,死死抓着绸缎,哭喊着崔明轩的名字,悲痛欲绝,婢女和婆子好不容易才将她拉开。
崔君献站在一旁,强忍着心中的悲伤,指挥着下人布置灵堂。
垣清苑内。
待下人来报,崔明轩灵柩已经安置好后,崔君墨看向沈幼菱:“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沈幼菱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没什么要见的。
那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的崔明轩,早已在上一世就死了。
很快,国公府便确定了殡期。
白幡浮动,烟云四起,府里的哀哭声从未停歇。
丰秋玉的哭声更是日夜不绝,她不吃不喝,仿佛随着崔明轩的“死”,她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崔君献也整日守在灵堂,神色憔悴,处理着丧仪琐事,还要应对前来吊唁的宾客,整个人都疲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