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偷盗主子财物之外,甚至大胆包天的溜到书房,偷盗京城布防图。
说着,浦安示意侍卫将搜出来的赃物呈了上来,递到崔国公面前。
浦安站在一旁,一想到侯爷这一箭三雕的计谋就由衷的佩服。
用一张假的布防图,不仅将那人安插垣清苑中的奸细一网打尽,还不至于打草惊蛇让那人怀疑,还顺便帮夫人收拾了李妈妈,替夫人出了气,最后还敲打了大夫人。
真是高明。
崔国公拿起赃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凌厉的开口:“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偷盗京城布防图,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好大的胆子!”
李妈妈听到此等控诉,直接被吓傻了。
她只是想拿点值钱的东西,没想到那是布防图啊,这罪名若是坐实,她将难逃一死。
慌乱之中,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丰秋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朝着丰秋玉的方向爬去,一边爬一边哭喊:“大夫人!大夫人救我!老奴是您的人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求您救救老奴,求您在国公爷面前为老奴求个情吧!”
丰秋玉见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与李妈妈撇清关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事情了?你这奴才,自己作恶多端,还想拉上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再说了,她也没说错,她只是让她去垣清苑,帮她留意一下沈幼菱的动向,何曾让她去偷布防图了?
沈幼菱坐在椅子上,听到浦安的细数,也愣住了。
她看向崔君墨的侧脸,心里想着,怪不得他昨日说,她的惩戒只是小打小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面对着李妈妈等人的哀嚎与求饶,崔君墨只是语气平淡的开口:“浦安,将这些人带下去,送到刑部严审,彻查此事,务必查清是否有同党,绝不姑息!”
“是,侯爷。”浦安躬身应道,随后示意侍卫,将瘫软在地、依旧哭喊求饶的李妈妈等人拖了下去。
随后,崔君墨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正厅内的所有人,冷声道:“有些事,我只讲一次。”
他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凌厉:“我崔君墨只是昏迷半年,不是死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点破。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谁若是再逾越,别怪他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