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件事不过是崔家的内宅之事,顶多就是被老太太训斥几句,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
“好一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崔国公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随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丰秋玉旁边的崔君献,语气严肃地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崔君献闻言,浑身一凛,他连忙拉着丰秋玉,跪到地上:“儿子不敢!此事皆是秋玉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说着,他转头瞪了丰秋玉一眼,随后又看向崔君墨和沈幼菱,姿态放得极低:“君墨,弟妹,是兄长管教无方,让她冲撞了弟妹,兄长在这里代她向你们赔罪,还请二位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次。”
崔君墨坐在椅子,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面无表情。
沈幼菱也在旁边静静的坐着,崔君墨不表态,她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上首的崔国公却突然开口:“好一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丰秋玉,你可知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前提,是国法在前,家规在后!你昨日敢以下犯上,让定安侯夫人、当朝大司马之妻,前去跪祠堂,明日你又敢做出什么事情来?日后我崔家是不是也容不下你这等目无王法、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崔国公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丰秋玉这才真正害怕起来。
她本以为,这件事顶多是内宅之争,却没想到,崔君墨居然会将这件事上升到“以下犯上”“目无王法”的高度,牵扯到外朝之事。
“父亲,儿媳不敢!”丰秋玉连忙解释道:“儿媳当时只是心忧母亲的身体,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让弟妹去祠堂为母亲祈福,并没有不敬之意,求父亲饶过儿媳这一次!”
此刻的她,只能死死咬定自己是无心之失,咬定她们是一家人,绝对不能让事情再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崔国公看着她惶恐的模样,神色没有丝毫缓和:“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崔府不容搅弄是非之人。要不是幼菱求情,我今日定不饶你!”
丰秋玉闻言,立即感激涕零。
可崔国公却继续说道:“但,死罪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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