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菱闻言,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催促道:“那麻烦先生赶快帮他治疗。”
说着,便将座位让开,让崔君墨坐下。
神医见状,也不再耽搁,打开药箱,开始给崔君墨处理伤口。
烈酒洒在伤口上,崔君墨却纹丝未动,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沈幼菱就站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看着他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心里越发愧疚。
待神医给崔君墨包扎好伤口,告诉她只是些皮肉伤,好好将养着,并无大碍。
沈幼菱才放下心来。
是夜,村长家热情的款待了他们。
王婶更是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一顿大餐。
沈幼菱看着王婶忙碌的身影,实在是不好意思干坐着等吃,便起身走进厨房,轻声问道:“王婶,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
王婶笑着连说不用,见她坚持,便让她将灶台前新炒好的时蔬端到桌上。
沈幼菱笑着应声。
可她自幼便是娇养的小姐,从未干过这般粗活,刚端起盘子,指尖便被滚烫的瓷盘烫得一缩,手臂一软,盘子险些从手中滑落。
就在这时,崔君墨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一把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桌上。
随后,又端来一盆清水,眼神示意她将手放进去。
沈幼菱依言将手放在盆中,才稍稍缓解了指尖的灼热,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抱歉,是我太没用了,连端个盘子都做不好。”
崔君墨闻言,却道:“人都有不擅长之事,无需自责。”
村长老两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笑。
待菜都端上桌后,村长端起酒杯,笑着对崔君墨说道:“崔公子,一路辛苦,尝尝老夫酿的米酒,不算什么好东西,却是一片心意。”
崔君墨起身,双手接过酒杯,微微颔首:“多谢村长费心了。”
闲谈间,崔君墨和沈幼菱得知,老两口有两个儿子,都已经迁到镇上居住,日子过得还算红火,多次劝老两口搬去镇上一起住,可老两口舍不得这住了一辈子的旧屋,舍不得门前的田地,更舍不得这里的邻里乡亲,便一直守在这里。
除了逢年过节,孩子们会回来。平日里,家里就只有老两口,冷冷清清的。
今日来了崔君墨和沈幼菱来,倒让他们感觉添了不少热闹,老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