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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她说着,举起手中的药箱,示意崔君墨。
崔君墨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箱,语气依旧严厉:“这里有军医,不用你帮忙。这里太危险了,堤坝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坍塌,你一个姑娘家,待在这里太不安全,赶紧回去。”
沈幼菱还想再说什么,崔君墨却已经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去,把浦安叫来,让他送夫人回去。”
那侍卫躬身应道:“是,侯爷。”
可是,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有些为难地说道:“侯爷,中郎将去堤坝上巡查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且,这风雨这么大,现在送夫人回去,恐有危险......”
崔君墨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雨势又变大了,确实不宜一个姑娘家出行。
崔君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你先在这里暂时待着,不要乱跑,等雨小一些,我亲自送你回去。”
沈幼菱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一时冲动,好像又给他添麻烦了。
沈幼菱闻言,赶忙应声:“好,我知道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崔君墨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侍卫几句,让他好生照看夫人,随后便转身,再次朝着堤坝的方向走去。
沈幼菱站在棚子门口,看着崔君墨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走进棚子,将手中的吃食放在桌子上,又打开药箱,整理了一下里面的药品和纱布。
棚子里十分潮湿,她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擦干桌子,然后将吃食摆好,等着崔君墨回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狂风呼啸着,棚子也跟着轻轻摇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狂风掀翻。
沈幼菱坐在棚子里的椅子上,却出奇的心安,静静地等着崔君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越来越黑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幼菱在椅子上坐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棚子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夹杂着雨水吹了进来,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到崔君墨走了进来。
他淋了满身的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而结实的身形。
沈幼菱见状,来不及羞涩,连忙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