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开口:“你怎么才回来!”
    “我都以为你死了。”
    “下次不准这么吓我了!”
    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
    崔君墨因为她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拥抱,彻底怔住。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这样抱着,双手无措的虚抬着,悬在她的后背半空,指尖微蜷,迟迟不敢落下。
    素来沉稳冷静、波澜不惊的眼底,第一次染上了错愕与无措。
    他见过她强装镇定,谨小慎微,事事周全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这般脆弱无助,泪流满面,全然卸下所有防备的样子。
    泪水浸透了他肩头的衣料,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灼烧进他沉寂的心底。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哽咽声。
    良久,崔君墨才回过神来,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答应过你,会回来的。”
    语罢,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轻声追问:“你还难受吗?”
    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淡薄。
    沈幼菱埋在他肩头,闻言微微一怔,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
    她终于找回了理智,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这种行为及其的不妥。
    她连忙收敛情绪,赶忙从他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坐直身子,顺便整理了一下衣着,企图掩饰刚刚的失态与窘迫。
    屋内气氛微微凝滞。
    沈幼菱不想谈起自己刚刚的那场噩梦,遂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邀请崔君墨入座。
    崔君墨依言落座,身姿端正。
    待他坐定,沈幼菱抬眸看向他,低低的问道:“这几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浦安会说你凶多吉少了?”
    崔君墨闻言,语气已恢复如常,平淡无波的开口道:“去了军中。”
    崔君墨说完,沉默了一下,随即想到,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和她说一下的,毕竟这几日,都是因为他,让她担惊受累。
    她不该被蒙在鼓里,更不该平白承受这份未知的恐惧。
    思其及,他抬眸看向她,解释道:“岑西三年洪涝,民不聊生。朝廷连年调拨巨额赈灾银两,下发各地治理水患、安抚流民。可三年过去,洪涝一事,却一直得不到解决。”
    “我此番前来岑西,除了为你外公扶灵归乡,还想借机暗中彻查,朝廷历年下发的赈灾款,究竟去往了何处。”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沈幼菱心头一凛,瞬间想明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