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漂泊在狂风肆虐的江海之上,毫无依靠地随浪潮起伏,任由一波波汹涌浪潮反复冲刷。
他时而轻轻安抚,时而强势索取,一波又一波悸动席卷全身,反复绵延。
末了,崔君墨忽而伏在她柔软的肩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粗重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颈间,沉甸甸的身躯牢牢压着她娇软单薄的身子,如同一座大山,将她完整的圈在怀中。
沈幼菱被折腾得浑身酸软难受,数次轻推他肩头想要让他停下,可是却适得其反,引得他更加变本加厉地索取。
这场索取当真是漫长,长得沈幼菱到最后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则至始至终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轻哄着:“乖窈窈,你且再忍忍,为夫疼你......”
漫长温存之后,沈幼菱浑身软成一滩温泥般,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累极了,只觉得昏昏欲睡,连眼皮都睁不开。
此刻,餍足的崔君墨,则亲自帮她沐浴,用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
随后,他用宽大的袍子将她裹住,抱着她走回了卧房。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侧身躺下,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崔君墨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被满足和安宁填满。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流连在她的唇瓣上。
如今她是他的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崔明轩,你回来又能如何?
你当真是回来晚了。
随后,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的窈窈。”他低声呢喃。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谁也别想夺走。
他收紧了手臂,将沈幼菱抱得更紧了些,然后闭上眼睛,伴着她一同入眠。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窗棂上。
屋内,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一切,都归于平静。
而在千里之外,一辆马车趁着夜色行驶在乡间小道上。
崔明轩驾着马车,望着京城的方位,眼中满是急切与思念。
他心里忍不住的默念着,菱儿,我很快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