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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君墨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又心疼。
只得轻叹一声,拿起药碗,仰头饮尽一口汤药。
随后他捏住她的双腮,俯身撬开她的唇齿,缓缓将口中汤药渡入她口中。
沈幼菱虽然依旧皱着眉头,但到底还是乖乖的药汁咽了进去。
就这样反复几次,药碗终于见了底。
最后,崔君墨轻轻的帮她擦拭完嘴唇,小心的将她放回到床上,轻声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还好,经过崔君墨的细心照顾,沈幼菱在傍晚时分,终于退了烧。
又过了两三日,沈幼菱终于痊愈了。
待她完全好了,巧娘悬了数日的心才算落地。
这日清晨,巧娘一边伺候着她洗漱,一边说道:“您这一病,可真是吓死我了!”
“小姐如今已是做母亲的人了,万万不能再这般任性大意了。身子是根本,如今不细心调养,日后年岁渐长,病痛便都会找上门来。”
沈幼菱闻言,轻轻的扯了扯巧娘的衣角,温撒娇道:“我知道了,往后定然多加注意的。这几日,真是难为您了。”
巧娘闻言,轻哼一声,笑着说道:“您知道就好。”
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您这一次不是为难我,是为难王爷。”
沈幼菱闻言,想着那日,朦朦胧胧的记得崔君墨嘴对嘴的,将药渡给她的模样,忍不住脸上一红。
因为照料她,崔君墨积压了一堆公务。
待她病情好转后,他这几日,便常常在大司马府中忙至深夜。
待到回到房中时,她都已经睡下了。
这日夜里,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