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想试他箭术,更想挫他锐气啊。陛下且看北羽的身手,她何止是剑道第一天才,简直是武道第一天才呢。”
天心女帝微微沉吟,许久方道:“这样不世出的天才,却不是朕家里的人,可惜了……”
二人一言一语之间,擂台胜负将分,韩飞鸿的箭匣空了,北羽的腰侧有一道微红,她把韩飞鸿踩在地上,用紫金破穹弓顶着他的脸。
“我没用残仙,没用太上忘情剑法,没用兵器,只用了拳头和手,你照样不是我对手,服不服气!”
韩飞鸿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快认输!快道歉!”北羽催促他。
韩飞鸿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强挺起头,“我不认!我就是不认!”
北羽有些吃惊,继而愤怒,打这么久,她都烦了,韩飞鸿居然还逞强,第一次见这样打不服的家伙,像块臭且硬的石头。
偷她剑在先,被她打败在后,不占理也不够强,他凭什么不认!
北羽烦了,砰砰两拳下去,把韩飞鸿英武帅气的一张脸打成了漏风的破斗篷。
韩飞鸿不吱声,面皮肿胀,眼挤成了缝,似乎晕了。
北羽见状嘟囔道:“小东西,真不经打。”
“他跟你比不了的,何必继续欺负他。”
辰雪雪登擂,腰间别着十大名剑之一的定海剑。
她红衣飘扬在风中,宛如一朵燃烧的火花,跟北羽的白衣形成鲜明对照,演武场的人声熙熙攘攘,议论着她们,无法免俗地比较着她们的美丽、姿容。
“圣女大人,是他先欺负我的。”北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拿起残仙剑,“偷剑、吩咐四方馆的人不许理我,哎,我一个独在异乡的人,怎么防得了皇帝面前的红人、大将军的侄子使绊子。”
明嘲暗讽的话令辰雪雪低下头,不好意思道:“他是为了我才干了这些蠢事,对不起。”
一个姓辰的对她道歉?北羽简直要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道歉,你们是朋友?还是情侣?”
“当然是朋友,我有一个完整的后宅。”辰雪雪盯着北羽踩在韩飞鸿后腰的皮靴。
“啧,辰氏的女子都蛮风流嘛。”
北羽斜睨向御台后方,那里坐着天心帝的后宫之人。
半个时辰前她就来了,混迹在平民席中观望。
她来参加演武,不是被师父乌去云劝动了,而是怀揣着对辰氏的怨恨,可以光明正大痛殴辰家人和辰氏小走狗,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