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嘛?”
北羽努力回忆,似乎是十岁那年,乌去云要送她去学宫,她虽然整天嚷嚷着要下山,但当真要被送走,她反而不肯,哭闹着对乌去云说了这句话。
对此,她耿耿于怀许久,现今倒是看明白了。
“师父,你当初把我送到学宫,是因为那两次绑架吗?”
“嗯。”
乌去云默然,徒弟那么小的年纪,害她受了罪,他对不起她,更不忍把她关在山上了。而且,第二次绑架中,他受了严重内伤,必须闭关。
“姓辰的真烦人。”北羽道,“辰氏究竟要干什么。”
“恢复往日荣光吧。”乌去云叹了一口气。
“镜悬大陆昔日由星宫统治,除了星境,其余各地都是星宫的仆人,辰胜天揭竿而起,给了无数人希望,她也成功了。”
“心帝辰胜天,星皇之外,镜悬第一位皇帝,时至今日,各国仍在为她传唱歌谣,排演戏目。北境轩宸帝登基之前,曾想称轩心帝,以此勉励自己,却被大臣劝阻,最后用了宸字。”
“东海辰氏,是镜悬最耀眼的一颗明珠,象征了希望与荣耀,即便皇朝覆灭,辰氏也从未放弃过复国,辰骸罂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后来,变成了最疯狂的一个。”
北羽稍稍被勾起了点好奇心,“辰骸罂比他妹妹天心帝还强吗?”
“这不好比。辰氏的女人,生来就是当皇帝的命,辰阕夜如此,辰雪雪也有帝王之相,而辰氏的男人则……”
“则什么?”
“体内藏着妖魔,一旦释放便颠覆天下,使人间化为炼狱。”乌去云只见过辰骸罂一面,但对这个男人印象深刻。
辰氏……令人无奈且生恨的存在啊。
北羽忽然记起来一件事,找出斐翠然给她的玉笛,“师父,这是师娘的笛子。”
玉笛触手生温,乌去云手指摩挲笛端刻着的一朵桃花,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唇边挂了一抹甜蜜的笑。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桃花玉佩,北羽定睛一看,料子是一样的。这支玉笛和这枚玉佩,出自同一块玉料。
“你师娘出生在北境洛城,桃花盛开的时节,古人有诗云,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于是,她找玉匠,雕了一支玉笛和玉佩,视为爱物。”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常吹笛子给我听,但用的一支木笛,后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