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我是杀手,是刺客。专干背地阴人的勾当,怎么斐教主第一天认识我吗?”月冷花提剑,想砍断斐翠然的脖子。
“住手!”
风吟浅唱,寒刃破空,莫淮剑指月冷花手腕。
“不许你杀他,他能救北羽!”
变故一波接一波,惊魂未定的北羽,看了看莫淮的,又看了看地上还剩一点气的斐翠然,脑子飞速转了几圈。
她体内有生死符,确凿无疑,按照斐翠然的说法,目前能解开的人……好像也只有他?
该死的。
北羽咬了咬牙,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莫淮身边。
“月冷花。”她声音还有些虚,“先别动手。”
月冷花的视线冰碴子一样冷,自知如今不是北羽、莫淮的对手,便道:“你觉得他会救你?”
北羽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斐翠然,他闭着眼,不知是装死还是在沉思,胸膛缓缓起伏,心口渗血明显少了。
“他设计害我师父,间接害我师祖,甚至把我卖给辰氏,我巴不得他死,但我必须先搞清生死符的事。”
月冷花没有收剑,“据我所知,只有东海蛊林的蛊王和大蛊师能解开生死符,神魔策没有对付蛊虫的能力。”
“病急乱投医解决不了问题。北羽,你应该去找你的师父,有乌去云在,蛊林不敢不给你解蛊。”
……
上了年纪的人,难道都觉得年纪轻的人是傻瓜?
假如,解开生死符仅需要一位蛊王或大蛊师,为什么罗刹堂的高手们,不合伙去东海打蛊林,反而,来南境刺杀天心帝。
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弯弯绕绕,生死符绝对异常难解。
北羽没理月冷花,踢了踢斐翠然:“别装死了,到底能不能解开我的生死符。”
“有可能,没把握。”
斐翠然唏嘘道,“神魔策源于东海蛊林,对灭杀蛊林的蛊物有奇效,当年,我被一群蛊师封进满是毒蛊的棺材,依靠它活了下去。”
“本来以我的内力,或许可以强行融掉生死符,再把它从你身体里逼出来。”
“但我如今命门受创,恢复需要花好几年,上一次修复心脉,我用了快五年,这一次,少说要七年,怕你等不起。”
北羽心情糟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