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枯树另一头的月冷花,半死不活,貌似昏了过去。
北羽抹抹嘴,将残仙剑对准斐翠然的心脏位置,斐翠然眉峰一挑,笑道:“乌去云让你杀我?”
“少自作多情,我师父早不在乎你了。”北羽故意把剑端刺进去了一些,斐翠然没有动,好像真的无力反抗了。
“祸害遗千年,几十道雷电都没劈死你,命怪硬的。”
“彼此彼此,你被绑到白蛊林时才六岁,不也活下去了。”
北羽愣神,“什么六岁,我十岁被绑走的,你脑子被打糊涂了吧。”
斐翠然伸出两根手指,“六岁一次,十岁一次。六岁那次是我干的,十岁那次是辰氏动的手。哦,不对,六岁那次,也是辰氏主谋,只是我参与其中罢了。”
北羽后退半步,整个人僵住。
怎么回事?!她居然被绑走两回!辰氏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莫淮脸色惨白,愤怒得嗓音颤抖,他去过东海,知道黑白蛊林的邪恶作派。
斐翠然扭动脖子,淡定道:“拿走了一个东西,又放了一个东西,很简单。”
北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拿了什么。”
“肉,好像是从你大腿挖了一块。”
北羽呼吸变得急促,“你骗我,我身上没有伤疤!”
“呵。让伤口愈合成毫无痕迹的样子,很难做到吗?”
斐翠然攥紧左掌,挨在一起的北羽、莫淮已经心神大乱,无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那……那……放了什么东西……”
“说来话长了,我想……换个方式告诉你!”
斐翠然猛地抓住北羽的右手腕,他的掌心烫得像烧红的烙铁,黑气缠绕残仙,北羽下意识松开了剑柄,莫淮当即刺向斐翠然的胸膛,不料,后背袭来一道银色剑影,勾住他的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北羽被斐翠然拖走,月冷花缠住莫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