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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金马一坐,张嘴把自己交代了个清楚,“原来咱们都是北境人,难怪兄台对我施以援手。我叫玉怜真,玄真道观的弟子,跟朋友一起出门历练的。”
“我们先去了东海,又顺道来南境看看我朋友的心上人,结果,我朋友这几天光陪他心上人一块玩,都不带我,我快无聊死了。兄台你贵姓?”
“我姓曲,单名一个忆,回忆的忆。”
玉怜真:“哦,曲兄好!”
乌去云微愣,“再说一遍。”
“啊?什么再说一遍。”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有个朋友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
问好的话,不都差不多吗,玉怜真有点奇怪,但仍对面前的白发少年抱有好感,一则人家帮了他,二则白发少年的气质有点类似莫淮。
都是冷冷的,带了点忧愁,是他甚少碰见,十分感兴趣的那种人。
趁着玉怜真闭嘴的功夫,乌去云听完方才曲子的剩余几句。
“掷剑凌烟去,披霞入草莱。青山何处墓,不必有人来。”
余音未了,玉怜真又絮叨起来:“曲兄,你喝得惯南境的茶和酒吗?我第一次来南境,感觉这地方的饭菜有时候淡死,有时候咸死,总吃得不顺心,特别烦。”
这堆话突如其来地触动了乌去云心弦,也许是因为玉怜真的青衣,也许是因为那一句青山何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