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不过,斐翠然这门功法修炼后的成效,颇为熟悉,进步神速、肉身不毁、内力绵长……
“莫淮,斐翠然练的神魔策和你练的魔神策名字好像,你们的功法该不会同出一脉吧?”
“……我不知道。”
有风吹过,莫淮微乱了呼吸,把卷轴还给北羽。
北羽也没有多想,将其捏了个粉碎,便道:“走,咱们找个地方睡觉。”
“不回客栈?”
“不能回,万一我师父找到那里呢,我们要去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住几天。”
“那过几天还去城外找斐翠然吗?”莫淮在东海听过不少这位魔教教主的故事,这是个危险的人物,他不愿看北羽冒险。
“找啊,为什么不找。我都打听清楚了,斐翠然来南境一趟,是特意要帮月冷花,月冷花的仇敌很多,即便他们联手,也不一定能赢。
我就在旁边躲着,躲到斐翠然受重伤,然后再过去审他。”
北羽暂时抛开了武德,到时候斐翠然胆敢耍花招,她就专往他心口打。
“能让我替你去吗?”莫淮道,“我帮你问清他绑架你的来龙去脉。”
北羽既好笑又纳闷:“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怎么还抢着干。何况,我的事,干嘛让你做?”
“……这样,你就不用冒险了。”莫淮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用手背蹭了蹭衣服。
这个回答听得北羽浑身轻飘飘,她拍拍莫淮的背,“人活着就得冒险,有些人走路上还能叫雷劈了呢。你要愿意,跟我一块去,我扛不住了,你再上。”
“嗯。”莫淮用力点头。
聊完了正经话,北羽从高处跃下,裙摆飞扬,穿梭在乾元城内,莫淮稍微落后,半柱香后,黑暗中隐约浮现一座庞然大物的巍峨轮廓。
莫淮微惊:“皇宫?”
北羽笑道:“对,去皇宫住三四天。”
她倒没胆子再去天心女帝的寝殿,而是去了南境皇宫中的库房。
这处的守备相对松弛,北羽挨个查看,选了一间门锁落灰最厚的屋子,撬锁溜进去。
屋里堆积着许多大檀木箱子,装着积年赞的毛皮,都是些陈货,不等北羽动手,莫淮就从中拿出几张,铺在木箱上,并把周围的灰扫了。
黑沉沉的旧堂,没有点灯,到处是陈年旧气味,零星月光透过窗子,勉强维持阴暗的亮,北羽躺在厚重柔软的皮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