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败了也不要紧,只要太子在,南境的将来就是属于他们的。
    天心帝早年经历颇多,身体一直不好,韩誉年征战四方,旧伤累累,这二人顶多再活个十几年,到时只剩一个辰雪雪,何足为惧。
    公孙泽推开屋门,见欧阳寂正在收笔,忙过去读他新写的词。
    谁叹光阴轻度,梦里几回留驻。回首尘缘皆似故。故人零落,一去知几度。
    旧游那处堪寻,青衫又惹尘侵。浮生一枕残梦苦。年年花谢去,春深谁与诉。
    “殿下何故作此伤感之词?”公孙泽道。
    欧阳寂轻叹一口气,“你知道寒菊宴过后,紧接着是什么日子吗?”
    公孙泽摇摇头。
    “是我大哥出生的日子。”欧阳泽苦笑道,“无论是在南境,还是在南蛮,都不会有人再提起这个日子,就连我这个亲弟弟,也碍于母皇,不敢去提。”
    公孙泽从小陪欧阳寂长大,这也是第一次听欧阳寂那位死去多年的南蛮世子。
    “大哥比我大一岁半,自从我记事起,我就跟在他身后。他继承了父亲的英勇,七岁就能拉开一石的硬弓,骑着小马跟父亲狩猎,常猎狐狸给母皇,猎兔子给我。他也继承了母皇的聪慧,背书练字永远比我快三倍。”
    “大哥是整个草原最惹眼的存在,人人都视他为将来的大君,不说父亲和母皇,就是照顾我们的阿姆娜木兮、常冉儿都更喜欢他。”
    “那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他一样的大孩子。”
    欧阳寂的眼睛闪着光亮,那些记忆都是美好柔软的,他有哥哥保护,父亲宠爱,母皇也怜惜他。
    “六岁那年先帝病重,母皇想离开草原,回乾元城探亲,本来,她要带我和哥哥一起走,但父亲不肯,其他诸王也不肯,于是,母皇就带了我一个人走。”
    “临走之前,她把自己从宫中带来的贴身侍女常冉儿,给了父亲,要求父亲将常冉儿放在侧阏氏的帐篷里。”
    “到了乾元城后,我很想念草原,想念父亲、哥哥、阿姆、常冉儿,想念我的小红马,我跟母皇闹着说要回去,她总让我再等等。
    等了一年又一年,母皇登基称帝,我也终于听到了来自草原的消息。”
    说到这里,欧阳寂面容上的幸福之情迅速消散,整个人伤感起来。
    公孙泽忍不住将手搭在他肩上,他勉强对公孙泽一笑。
    “当年,母皇在乾元城争夺帝位的消息传回草原后,引起动荡,父亲写了很多信给母皇,但她一封也没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