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神机阁都是辰氏的势力,这东海皇族一脉,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北羽立马反应过来,冷笑道:“所以,你们就帮着天机老人抓我,可惜,老头子死在我手上了。由此看来,是我破坏了罗刹堂的计划。”
月冷花摇摇头,“神机阁内部也分派系,罗刹堂不止跟天机老人做了交易,即便天机老人死了,我们也不该这么快就暴露。”
“今夜宫变,天心帝明显早有部署。
在血杏花告诉我,曲姑娘找到了罗刹堂踪迹的时候,我跟其他三位堂主,就隐约察觉我们暴露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夜,我们终究来了。”
北羽凝眸,“你们明知会死,还来?”
“困于牢笼,受人钳制,死与不死,有何区别?”
月冷花苦笑。
“罗刹堂里的绝大多数人,一生下来就被迫成为杀手,然后一代接一代,子子孙孙永远活在暗影与血腥中。”
“可笑的是,哪怕到了今天,我们依然不知道罗刹堂这么多年来替辰氏卖命的真正原因。
总堂主荣烬雪死之前,只肯告诉我们,天心帝辰阕夜是他的主子之一,而我们身上的蛊毒受控于天心帝的哥哥辰骸罂。”
“我们到底有怎样的先祖?我们的先祖和辰氏先祖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谜团,仍旧没有解开。”
那实在凄惨了,北羽叹了口气,道:“大概三个月前,风无霜告诉我,你在乾元城。她只说了这些。”
长久的死寂。
“原来……如此……”
月冷花的脸,苍白得像一张脆弱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