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戏霖握住北羽的胳膊,郑重道,“我虽然武功不济,但逃跑的能力还是有的。你听我的,回去找到月冷花,把当年的事问清楚。白发剑圣的心结,是压在你心上的一块石头,我不能看你被压一辈子。”
北羽打掉他的手,“不行,万一天心女帝派追兵来呢。”
“那万一月冷花死了呢?你忍心看白发剑圣自我封闭一生吗?”南戏霖很懂得说服北羽,“咱们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我有能力藏起来。”
北羽纠结起来,南戏霖趁热打铁,“我会往城西藏身,你可以沿着我留下的标记找到我。那个标记只有我们五个人懂,就算有追兵,他们也抓不到我。”
“那……你一定要藏好,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行了,少咒我,快去找月冷花。”
北羽略作思忖,撕下衣角遮住脸,扯下一边棚子的破布裹在身上,伪装后匆匆赶回皇宫。
……
龙栖殿外,俨然成了人间炼狱,尸堆如山,残肢断臂满地零落。
谷深月的红衣早已渗满血,她捂住胸口,不断呕血,伤势极重。
高姗雪扶着她,以剑撑地。
戴着银丝手套的贺尊者,冷冷注视她们。
“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再硬撑下去,只会死得更惨,不如放下武器,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谷深月:“我呸!去你爹的痛快!死老头子,老到头发都白了,还要为天心帝卖命,够贱的!”
贺尊者冷哼一声。
谷深月看了眼夜空,稍稍侧脸细声道:“雪儿,他们布的阵法快破了,你别管我了,快冲出去。你比我强,能走掉。”
高姗雪身体一颤,“小月,别说胡话,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为你争取片刻时间,你抓紧调息,我们最后拼一把!”
贺尊者挪开视线,这二女也太肆无忌惮了吧,“高姗雪,你再出剑,就真的要力竭身亡了。”
“姓贺的,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这一剑之后,我不仅不会死,还会为我身旁的心上人,杀出一条血路。”
高姗雪看向身旁的谷深月,相视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
另一边的月冷花白衣染血,对面站着兰啸西。
“兰尊者,一别数年,不想今日再次相见,竟是你死我活。”
月光下,兰啸西的白发泛着银光,“月公子,若当年尊姐死后,你能离开罗刹堂,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