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女帝:“哦?还有谁啊?”
“还有我们,陛下!”
一道嚣张不羁的声音传来。
殿内再次打开,一群人踏入大殿,为首者有四人。
一人着白衣,墨发及腰,面容冷峻,额佩白带,眉宇间凝聚一股丧气,像个吊丧鬼。
一人着黑衣,俊俏中带着痞气,手持短刃,腰带外面绕着铁索长鞭,里面围了一圈匕首。
一人着蓝衣,身姿挺拔,气质出尘,背负双剑,眼神冷清。
一人着红衣,裙摆如花苞般聚拢,背着个木匣子,发尾红带飘飘。
天心女帝一一看过他们的脸,唇边浮起笑意,“月冷花,阎娑风,高姗雪,谷深月,天下罗刹堂最顶尖的四位杀手,竟然齐聚一堂,真是稀罕。”
阎娑风:“哟,陛下居然认识我们这些小人物,在下深感荣幸呢。”
“谦虚了,四位都是很有名的人。”天心女帝用手撑着脑袋。
“北境第一杀手月冷花,常年白衣,为姐带丧。常用一柄软剑,剑法绵密,剑招残影。据说一旦使出,月光下,只余对手残尸投影。”
“南境第一杀手谷深月,爱惹眼红裳,使绞丝飞刃,最擅布碎尸阵,以此闻名天下。”
“西海第一杀手阎娑风,用的是寸间刃,惯爱近身搏斗,远身使铁索长鞭。”
“东海第一杀手高姗雪,天下使双剑第一人,双虹贯日剑法,凌厉无比。”
月冷花:“陛下很熟悉我们。”
天下女帝笑道,“你们应该也熟悉我。罗刹堂东海总堂主荣烬雪呢?”
“死了,我杀的。”
高姗雪向前一步。
天心女帝啧了一声,“他可是你师父,抚养你长大。”
高姗雪面无表情道:“如果他养我,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去送死,那这份养育之恩,也称不上是恩了。”
“你现在也是在送死。”
天心女帝望着罗刹堂的杀手们,“原以为你们这群人是躲进深山老林等死了,不料,竟敢来杀朕,还挑了一个劣质的家伙合作。”
阎娑风:“若不是情非得已,罗刹堂也不想冒险来杀陛下。”
“十五年之期将到,我们没有退路了,一旦陛下的兄长离开黑水狱,等待我们的就是残酷号令。”
“与其来日葬身星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