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戏霖淡淡道:“不习惯,刚来就生了场病。只盼时间早些过去,北羽和贵国圣女比完武,我们就回学宫。”
韩飞鸿顿感不悦:“你什么态度!我叔父好心好意,你反而摆起脸。”
北羽一听不乐意了,“戏霖哪里态度不好了,他生着病还来赴宴呢。我看你才是一直在摆脸,从学宫就开始摆!”
韩飞鸿有点恼了,“你好歹身负盛名,说话竟这般不讲理。”
“住口!”韩誉年训斥侄子,“北小姐和南公子是陛下请来的贵客,岂容你放肆。”
韩飞鸿扭过脸,一名内监走来,“皇上有请学宫贵宾。”
北羽白了韩飞鸿一眼,拉着南戏霖上了高台。
韩飞鸿盯着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站在了辰雪雪旁边。
“残仙剑呢?”
天心女帝开口就问。
北羽想不到她这么直接,“没带,赴宴何必佩剑。”
其实是怕天心女帝对残仙剑有想法,故意没拿。
“下回带上。”
天心女帝笑着发号施令。
北羽感到不爽,“等演武的时候,我会带。”
旁边侍奉的宫人皆震惊不已,在南境从未有人敢如此对陛下不敬。
韩飞鸿则若有所思。
天心女帝一笑,抬手点了下辰雪雪,“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仙骨嘛,如今见到了,怎么不说话。”
辰雪雪抿抿唇,朝北羽伸出手,“你好。”
“你也好。”北羽握住她的手,发现格外的凉。
……
寒菊宴的重头戏是吟诗作对。
谁的诗最好,谁就能得到天心女帝的赏赐。
往常风头是太子欧阳寂、圣女辰雪雪以及公孙泽三个人分。
前段日子,欧阳寂和公孙泽得罪了天心女帝,女帝自然半点好脸色不给他们。
即便欧阳寂的词最好,但天心女帝偏夸辰雪雪的诗好,殿内众人也都顺着皇帝的意思讲话,欧阳寂明显有些落寞,只有公孙泽在一旁安慰他。
“公孙泽很照顾欧阳寂。”北羽对南戏霖道。
南戏霖:“当然。他和欧阳寂从小一起长大,被视为太子一党。”
“什么叫被视为太子一党,公孙泽不就是太子的人吗?”北羽疑惑道。
南戏霖道:“听说过这样一句吗,太阳下山之后,远远走来的,是狼是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