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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戏霖病了,一连病了五天。
    医师说是寒气侵体,北羽老老实实待在四方馆,照顾了他五天。
    她不明白入冬之后穿得最厚实的南戏霖,怎么会允许自己被冻病。
    南戏霖的脸色很颓废。
    北羽不跟他说话,他就像死人一样。
    “你在夜市上被人偷钱了吗?”
    “没有。”
    “那被打了?被阴了?”
    “都没有。”
    北羽放下药碗,“那你为什么这副模样。”
    南戏霖长叹一声,“没什么。我会让它尽快过去。”
    北羽道:“那夜血杏花的态度很古怪,罗刹堂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帮你打探消息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罗刹堂要有大动作,而且,是冲着乾元城来的。”
    南戏霖端起药碗,将汤药一口气灌下喉咙,苦极了。
    “乾元城最近不会太平,明日寒菊宴过后,咱们依旧不出门。哪天罗刹堂闹完了,哪天我再陪你逛街。”
    北羽不禁担忧,“那月冷花会不会死?”
    南戏霖想了想,“月冷花武功很高,已经达到武圣水准,又是专门杀人的杀手,轻易死不了。”
    “但这也说不准。据我所知,南境的羽化境武圣,有几个一直待在乾元城,罗刹堂真要闹大了,他们不会不管。”
    北羽叹了口气,替月冷花捏把汗。
    到了第二日,南戏霖稍微恢复了生机,北羽也打起精神,坐上马车,去了南境皇宫。
    …………
    寒月赏菊,是天心女帝定下的规矩。
    传言,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就酷爱桃花与菊花。
    醉菊殿里满殿清香,白菊冷胜霜雪,绿菊高雅如居士,墨菊孤傲,粉菊淡雅,各色菊花错落有致摆放在殿内。
    乾元城最顶尖的贵族们,也如菊花一般,坐落在各自席位上。
    他们身上披着的锦绣华服,比花瓣更娇嫩,绸缎泛起的光泽,也比花瓣的柔光多了分锐利。
    金银玉盏相碰,随菊香一起浮动的,还有人心。
    北羽和南戏霖是外来客,没什么顾虑,也不端着架子,天心女帝和太子尚未登场,二人就已尝遍了宴席上的六种菊花酒,且一致认为,南境人酿酒的功夫一般。
    “南戏霖,东边有个蓝衣服的人,老看我们。”北羽道。
    “那个人就是公孙泽。”南戏霖瞥向那边,“他大概想过来跟我们打招呼,但我们的脸色太臭了,他还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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