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准。西海无极宫的九宫主伍行烈,手下的人透出的信。”
侏儒老头仿佛看见了一堆金山,当即拍板把罗刹堂出逃者的方向路线以及名单给了南戏霖。
出了神机阁后,南戏霖将信纸交给北羽,“接下来的事就靠你自己了,要小心。”
“放心,打架我还没输过。”北羽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什么时候跟伍行烈搭上了关系,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跟他同类相斥,但他手下并非铁板一块。试剑大会的时候,无极宫弟子在天枢城颇为活泛,一来二去,总能打探出有用的东西。”
南戏霖伸了个懒腰,“行了,你快去吧,罗刹堂的动作很快的,我一个人回驿馆就可以。”
北羽点点头,搂紧斗篷,消失在夜幕中。
南戏霖朝驿馆方向走了一阵后,拐进一条小巷。
他脱掉靴子,往里面塞了两块厚鞋垫,把束起的头发散开,又抹黑了脖子和手。
然后,南戏霖回到神机阁,换了另一块令牌,见到另一位卖家。
披着银灰袍的女子岔腿坐着,端详着染了大红凤仙花的指甲,“熙公子要买乾元城哪位官员的消息?”
“前左卫大将军,白鹤忠。”南戏霖夹着嗓子道。
银灰袍女子有些惊讶,“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听人提过这个名字了。一个已死之人,还是南境的叛臣,熙公子想知道他的什么事?”
“我想知道,他死的那天,哪位将军抄了他的府邸。”
“……这个嘛,很便宜。”
“我要买贵的。你所谓的便宜消息,我早就知道了,它是假的,我这回要的是真相。”
银灰袍女子坐直身子,“我没有。”
南戏霖:“你有。”
银灰袍女子转过头,思索片刻后道:“好吧,我有,但那可非常昂贵。”
“我买得起。”
南戏霖闭上眼,平静道:“为了买这个消息,我筹备了十年。”
………………
乾元城百里开外,一辆灰扑低调的马车狂奔在林中,如丝细雨垂落在骏马奔腾的蹄上,三匹马均是价值千金的万里驰。
马车内,肥头圆脑的商人怀抱一个襁褓婴儿,浑身发抖,不断冒冷汗。旁边的管事不知发生了什么,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彼时,天色朦胧青白,寒雨凝冰。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