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盯着韩飞鸿,等着听答案。
韩飞鸿一噎,哑巴半天,才蚊子哼哼般说了一句,“她是很美很美的那种。”
辰雪雪纹丝不动,“那个子呢?”
“……只比你高了一点,就一点点。”
辰雪雪的身子僵了下,后靠在软枕上,用指腹摩挲凸起的金线绣龙,闷声道:“早知如此,就不请她来南境了。”
见她受挫,韩飞鸿也跟着不开心起来。
…………
乾元城南,公孙府。
瑞炭静静燃烧在鎏金狻猊炉中,散发热意,布满书画的屋内,一位穿素袍的年轻公子,正看着两名仆人摆放屏风。
青纱屏风,薄而透光,绣了一条蜿蜒河流,角上则写了两首词。
站在素袍公子身后的近侍踌躇劝道:“泽少爷,老爷正为了您被贬官的事生气呢,您何苦再把这两首词堂而皇之摆在寝室中,惹他老人家不痛快。”
“词是太子写的。太子为君,我为臣,做臣子的把君上的佳作摆在家中,是尽忠,是天经地义,父亲不敢说什么。”
公孙泽对着摆放屏风的仆人道:“再往右一些,靠我这边。”
近侍又道:“泽少爷,半个时辰前,有人来报,残仙北羽和学宫之主的养子南戏霖住进了四方馆,皇上已经邀了二人入宫赴寒菊宴。”
公孙泽微微一笑,“那很好啊。残仙北羽,可是十六岁就入了羽化境的少年,传说中的仙骨。能见她一面,是我的荣幸。太子也会高兴的,他喜欢北羽写的那首苦春。”
“南戏霖就更值得结交了。他虽然只是海刀夫子旧友的遗子,但夫子一直把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学宫长老们也挑不出他的毛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学宫之主。”
“备两份厚礼,等寒菊宴结束后,以公孙氏的名义送去四方馆。”
屏风摆好,公孙泽欣赏了一会儿后,去到书案,思索起一盘棋局。
良久之后,他捏起一枚黑子,正要落下,一名侍从进来通报:“泽少爷,玄衣卫那边来人了。”
公孙泽抬眸,“进。”
黑子落入棋盘,局势逆转。
一名寻常打扮的男子单膝下跪,“属下见过少主。”
“什么事?”
“禀少主,通宝钱庄的老板午时携带细软逃走了。”
公孙泽:“逃?真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杀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