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典丞笑容满面,道:“学宫的贵客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四方馆的厢房已经打点妥当,只等二位入住了。”
“六日后的酉初,宫里派马车来接二位前去赴宴。每年这个日子,皇上都会设寒宴赏菊,受邀者皆是皇亲贵胄。”
“那你们的圣女辰雪雪也在其中喽?”北羽问道。
“当然,圣女殿下可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深受皇恩,有时候连太子殿下都比不过她。”
金典丞请北羽和南戏霖上了马车,往驿馆去,每逢古迹,他便舌灿莲花,将来历典故娓娓道来。
北羽听得入迷。
天枢城昔日的主人是学宫,慕容皇族上位后,为了抹掉前任统治者的痕迹,动了不少城里的古迹,不像乾元城最初就是由欧阳一族管治。
星宫统治镜悬的时候,欧阳一族匍匐在星神脚下,自诩为神仆。
东海心帝辰胜天统治镜悬的时候,欧阳一族则俯首称臣,恭顺听从帝命。
他们的卑躬屈膝,反而使乾元城千年来,城郭如旧,底蕴深沉。
曌国覆灭后,他们也是熬出头,成了名正言顺的欧阳皇室。
临近驿馆之时,南戏霖叫停马车,拉北羽下车步行一段路,然后进了一家酒肆,在三楼靠窗处坐下,竖起耳朵探听四方声音。
“听说了吗,前段日子,太子入宫面圣,遭了好一顿训斥。”邻桌的粉衣女子道。
“早就听说了。”坐她对面的黄衣女子道,“不就因为那两首词嘛。”
“那日太子乘舟游洛湖,正巧听见有人在唱南蛮的曲子,一时来了兴致,就让公孙泽在一旁研墨,挥笔写了两首词。
结果也不知怎的,词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最终落到陛下耳朵里。
太子受了一番斥责,公孙泽更惨,一下子从御史中丞贬成了中书舍人。”
黄衣女子捧着脸,似乎不太高兴。
粉衣女子:“他有什么惨的。他爹是吏部尚书兼大学士,皇上又颇为欣赏他的才华,就算今朝被贬,来日指不定又升回去了。”
黄衣女子:“也不知道,这回寒菊宴有没有公孙泽,去年的吟菊诗,属他和太子联作的那首最好。”
“是吗?依我看,还是辰雪雪作的诗好。”粉衣女子挑了挑眉,另换了一件趣事同黄衣女子聊。
北羽偏头问南戏霖,“公孙泽是谁?”
“南境有名的才子,父亲是当年最先支持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