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枢城去乾元城,少说要花两个月,一来一回,小半年折腾没了,海刀夫子不可能同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北羽掀开路边一盏夜灯,借火烧掉信,心事重重进了十斋院子,发现她屋里竟然亮了灯。
这么晚了,谁来了?
北羽推开屋门,南戏霖躺在软榻上朝她招手,“快过来,咱俩有麻烦了。”
“坐起来,你看你躺得跟我二大爷似的。”北羽拍拍他。
“不好意思,鄙人刚刚因为你接了一门差事,累得很,起不来。”
“搞什么?我最近乖得很,没闯半点祸。”
“你不闯祸,但祸来找你了。”
南戏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北羽打开念起来,“北羽,见字如面。三月前耳闻你已入羽化境,我心甚佩,如今我亦入羽化境,特邀君相会,一战高下。南境辰雪……雪!”
她声调猛地拔高,“是那个南境护国圣女辰雪雪吗!”
“世上还有第二个辰雪雪吗。”南戏霖掏出第二封信递过去,“这一封信的内容更恐怖。”
北羽心有余悸,念起第二封信,这封信字多一些,但仍然很短。
“北羽少侠,闻听卿名已久,却久不得一见,实属遗憾,不知残仙剑是否锋利如旧。
翌年二月,南境演武,愿一观残仙北羽风采,望卿勿要推辞,宾客至时,朕必以宫宴款待。”
朕。
北羽手一抖,眼珠僵硬转向南戏霖,“这封信该不是天心女帝亲手写给我的吧。”
南戏霖:“对,就是她。还有一封是给夫子的,很正式,态度强硬,有印章的那种。
南境最厉害的两个女人都非常想见你一面。去还是不去?”
“夫子让我去吗?”
“老爹说随你便,天心女帝邀请的是你,不是他。”
北羽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她正琢磨要怎么编借口去搪塞海刀夫子呢,南境皇宫就来了信,这是老天要她去南境找月冷花啊。
“那好,收拾收拾,咱俩要去南境皇都过年了。”
“啊?”北羽一愣。
南戏霖:“啊什么啊,南境演武历年都是初九,乾元城离天枢城老远了,我们必须提前走,否则赶不上。”
“想不到,辰雪雪竟然这么快就入了羽化境,由此看来,她的天赋不在你与江吟歌之下。”
“干嘛总把我跟江吟歌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