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伤的重吗,他生气没有?”
玄北离摇摇头,“灵王半点气也没生,还说不打不相识,要跟笙弦交朋友。”
北羽想了想,“南戏霖怎么有钱吃得起云霄酒楼的菜,要不,我带钱去找他?”
叶一片侧过脸,“人是笙弦打的,肯定他掏钱啊,南戏霖当个中间人罢了。再者,前段日子你当了回散财童子,手头应该没剩多少钱了吧。”
北羽:“也对。”
她不喜挥霍,衣食住行皆在学宫,平日开销甚少,试剑大会后收礼暴富根本没地方花。
最后,那些东西一部分送去圣剑山,一部分留下,余下金银一律捐给了逍遥城的百善堂。
江吟歌大为感动,连写十几封书信给她,以表感谢,还想亲自来天枢城,当面答谢。有了北羽这大笔钱进账,他可以歇两个月,在天枢城住一段时间。
但北羽不想见他,连回三封信拒之,江吟歌只得作罢。
北羽看了眼天色,玄北离趁机道:“我陪你去膳食堂吃点东西如何?”
“你歇着吧,叶一片,你陪我去。”北羽拉起叶一片,叶一片抗议,“我都快肿成猪头了,我不要出门见人。”
“哪有那么严重,快走!”
叶一片只能跟她出了院子,玄北离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下垂。
残日与初月,将北羽的影子拉得极长,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假装不经意地问:“叶一片,你很喜欢昭雪君吗?”
“怎么忽然提起这档子事,是不是戏霖跟你叨唠什么了,别听他瞎讲,雪君是一个很好的女子。”
北羽:“……她很美,美到我无法拒绝指点她的剑术。”
叶一片:“雪君于剑道悟性糟糕,你受累了。”
“反正我最近也光玩了,不差这点时间,只是,戏霖他看人一向准到可怕,我为你担心。”北羽道。
叶一片叹了口气,“我不是三岁小孩,我见惯了人间险恶,分得清一个人是好是坏。”
“雪君,她温柔善良,见到路边乞丐会给他们掏钱买馒头和糯米饭,遇见病重的穷苦人,愿意为他们付诊费,连一只鸟儿受了伤,她也要包扎救治。
南戏霖说她攀附权贵,可我编个草蚂蚱送她,她都会找个小匣子保存。
她待人好,对我更好,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个孤儿,更把你们当亲人。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