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被算计得干干净净。
他承受不住好友的恶意,师娘的自尽,以及师祖的去世,就跌境了,剑心也破了,永远成不了剑仙。
他什么都没了,只能把我当成最后的希望,期盼我能飞升成仙。”
想到北羽受过的委屈,莫淮心痛的要命,白发剑圣固然可怜,但他凭什么把压力给北羽,剥夺北羽小时候的自由。
感受到他的视线,北羽笑道:“你别胡思乱想,我说这些,没有怪师父的意思,我还挺享受当个高手的。”
“况且,我已经想到解开师父心结的法子。希望事成后,他能想开点,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她拍拍莫淮的肩膀,“把心里话讲出来,舒服多了,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我得走了,明天再来找你玩。”
北羽把玫瑰花插回瓶中,朝莫淮一笑,莫淮有些害羞,“那……明天我等你。”
“嗯。”
北羽像一只蝴蝶,翩飞入夜幕,渐渐远离了莫淮。
一炷香后,她到了鸠止渴。
持续施展轻功,虽不损耗内力,却消磨体力,北羽绕着大半个天枢城跑了一圈,不免有些累。见天下第一赌坊的阁楼顶端开了扇窗,她索性翻进去找风无霜,稍作休息。
偌大屋内乱糟糟,屏风倒了,香炉撒了一地,白狐毛毯上落满信纸,北羽吓一跳,喊道:“风无霜你在吗!你屋里遭贼了!”
“唔,低声些……”
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北羽朝床榻走去,淡紫色纱帘垂地,她隐约看见风无霜蜷缩在白虎旁边。
“你……生病了吗?”北羽疑惑道。
“咳咳,是……我病了,你怎么突然来了。”风无霜低声道。
北羽:“我今晚上去云霄酒楼吃饭,顺道路过赌坊,来问问你赌约的事。”
“啊!”
风无霜极轻微地哼了声,似乎是疼痛之音。
北羽有些不安,“风无霜,你出什么事了?”
“刚刚溜进来一个贼,打伤了我。”
“哪来的贼这么大胆,要不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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