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霜有些紧张,尊使很少来见她,一般情况下,是昭衣侍者带着指令前来,吩咐她搜集消息,按月送解药。
最近几年,也只有两月前涉及北羽的命令,尊使亲自前来嘱咐她。
那一回,尊使给了半年的解药,按理说,接下来的半年,那边会切断跟她的联络。
尊使:“都说鸠止渴是天枢城消息最灵通的一条街道,昨夜天枢城南边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听他语气不善,风无霜立刻跪地叩首,“回尊使,属下无能,并未听到什么。”
尊使冷笑道:“枉你还是天下第一赌坊的人,神机阁塌了,天机老人死了,神机阁人心惶惶,好几个弟子跑来赌钱压惊的,你竟然不知?”
“……属下失职。”
仗着脸埋在毛毯里,风无霜直接翻了个白眼,赌坊又不是她掌权,她一整天都窝在房内想事情,哪有闲空去打听消息,而且,天下第一赌坊又不止她一个探子,都已经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还要怪她偷懒。
尊使随手拿起几张书案上的信封,风无霜哑然,怎么还光明正大偷看她的信啊。
“神机阁的事你不知道,那罗刹堂的消息呢?”
风无霜咽了咽口水,“罗刹堂倒是有些动静,东海总堂主荣烬雪卸任,西海分堂主阎娑风实掌大权,并命令其他分堂主,减少接单,罗刹堂内部似乎将要有所变革。”
尊使坐到榻上,嗤笑道:“变革?孙猴子是翻不出五指山的,罗刹堂换个总堂主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罗刹堂顶端的杀手们,忽然隐身就不一样了。”
“风无霜,接下来,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一个人。”
“谁?”
“月冷花。”
风无霜大惊,忐忑不安道:“敢问尊使,您寻月冷花,是要……啊!”
她话未说完,强大的掌风便袭来,风无霜躲不开,也不能躲,硬生生挨下,吐了口血,更糟糕的是,有一个尖锐的东西钻进了她身体。
蛊引入体,潜伏在心脏表面多年的蛊虫,瞬间苏醒,上千张满是密密麻麻尖刺的嘴巴齐齐咬下,风无霜当即痛得发昏,双目翻白,叫都叫不出来。
“很疼吗?这不过是噬心蛊刚苏醒时的感觉。”
尊使居高临下地看着来回打滚、捶胸挠心的风无霜,“以前你按时服药,它们吃饱喝足睡大觉,如今一朝醒来,只是活动筋骨,等过几天饿了,才会真正开始吃你的心头肉。”
“你手中有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