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看向空中巨大碧水花苞,依稀可见北羽身影,他取下手腕珠串,灌入内力,十颗平平无奇的木珠大放光芒,围绕他身。
他脚点碧波,身轻胜燕,一掌打破碧水花苞,不料,竟有一道剑气飞出,宣德蹙眉躲开,正疑惑时,背后一股强劲内力冲来。
红衣身影闪过,紫衣身影落下,把岸边的两个太监吓了个半死。
胖些的太监哆嗦着嘴唇,“我、我没看错吧,北少侠,她,她一脚把掌监公公踹进了水里!”
“岂止啊……她踹了好几脚!”瘦小的太监面色青白,拉起胖太监,“咱们快跑,万一掌监公公发现我们看见了这一幕,肯定挖掉我们的眼睛!”
北羽稳稳落在小舟上。
宣德黑着脸浮出水面,紫衣湿透,落汤鸡一样,他盯着北羽,语气不善:“北少侠这是何意。”
北羽冷笑一声,“本姑娘向来有仇必报,不喜欢吃哑巴亏。我敬你是前辈,是剑圣,可你却故意把我晾在大太阳底下整整一个时辰。”
“游湖乃是圣上旨意。”
“少拿皇帝压我,这套不管用,掌监如果觉得我冤枉了你,大可出手讨回来。”
“本监怎会与你一个小辈动手。”
“哦,那掌监就认了吧。现在划船的太监没了,劳烦掌监划船送我出宫。”
宣德阴沉起脸,“北少侠,你虽然参悟了太上忘情剑法第二式,入了羽化境,但在我面前,依旧只是个晚辈,别太狂妄。”
“是吗?”
北羽勾起唇角,眉眼锋芒毕露,“遥想当年,掌监挑战我师父白发剑圣,不多不少,刚巧败在太上忘情剑法的第二招白马吟上呢。”
宣德攥紧拳头,指甲扎入掌心,“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也对,都过去十几年了,想必掌监勤学苦练之下,已经能接住白马吟了。”北羽漫不经心道。
宣德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一身高强武艺,哪里受得住这种贬低,几乎要把持不住一掌劈向这个牙尖嘴利的黄毛丫头,可惜,今日偏偏打不得她!
他强压怒意,一道劲力打向水面,小舟朝前行驶。
眼看宣德快被她气晕了,北羽见好就收,转移话题,“敢问前辈,碧水之下为何藏了星宫的阵法?”
……宣德大感无语,上一秒冷嘲热讽,下一秒就喊上前辈了,女人都这么善变吗。
“为什么你觉得碧水之下的阵法是星宫阵法。”
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