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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进修为?下山后,你不断闯祸,光是前段日子你被人追杀陷入绝境这一件事,就足够师兄我做三个月噩梦了。”
    “我哪有故意闯祸,不过见义勇为罢了!”玉怜真梗着脖子倔强道。
    佰怜松哦了一声,“那我和你打个赌,就堵半月后,你究竟跟不跟我走,我赌你与我一起离开。”
    玉怜真不干了,“你必定早想好对策治服我,这不公平!”
    “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公平。”
    “不要!不要!”
    玉怜真像一只炸毛的猫,佰怜松正挑逗得起劲,随侍上楼,附在他耳旁低语几句,佰怜松脸色稍变站起身来。
    “师兄去哪?”
    玉怜真拽住他。
    “家中找我,或许是急事,暂且去一趟。”佰怜松有些烦。
    玉怜真撇了眼侍卫,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算起来,师兄家里那位薄情寡义的父亲,快过五十大寿了,他该不会想借机跟你和解?”
    佰怜松一愣,说玉怜真不懂事吧,又懂点事,“还真有可能。”
    往事浮现在脑海。
    那时,他还很小,玄真道观观主的头发还没全白,观主抱着他,指着一幅画像,告诉他,这就是他娘,拼死生下他的母亲。
    时常站在道观门栏外高墙后,温柔注视他的华服男子,则是天下第一薄情负心汉,抛妻弃子,坏事做绝,还故作姿态,装模作样。
    就这样,他从画像上认识娘亲,从师叔们的口中认识父亲。
    面对墓碑冰冷的母亲,柔和示爱的父亲,他曾纠结过谁对谁错。
    也许如父亲所言,一切都是误会酿成的悲剧,原谅父亲,他至少可以拥有一位至亲。
    然而,他最终选择站在了母亲这边,只为一个沉重悲痛的理由。
    那就是母亲死了。
    活着的人,再怎样痛苦,都还活着,死了的人,才是真正失去了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生命。
    佰怜松压下内心泛起的波涛,看着总是一脸懵懂的玉怜真,沉重回答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
    ……………
    花车经过繁华无双的鸠止渴,望着天下第一赌坊的牌坊,北羽捻起一朵蔷薇,将提前备好的纸条放进去。
    飞花划破热闹,擦过赌坊少东家的发梢,插入栏杆。
    周边的伙计吓了一跳,“少东家!您没事吧!”
    少东家挥手:“无碍。”
    他取出花蕊里的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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